酱包

现墙头idolish7,随机掉落各类文粮。
9厨,和泉兄弟推。
杂食,什么都产。
雷区是所有3右向cp。

偶尔产点将国坑的骨科。

全职郑喻,偶尔撒土填坑。

【星巡34】从今往后

*星巡后日谈

*cp:Carnelian x Lazu

*有基于原本人设的自我创作部分,即ooc。

 

“Lazu,你有看到昨天Fang阁下送来的那箱东西吗?”

“我放在仓库那边了,王……”在Carnelian面带笑意的注视之下,Lazu顿了顿,马上改了口,“Carnelian。”

“恩,我知道了。”

Carnelian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走了,Lazu却还是站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来,挠了挠后颈。

十多年来的习惯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东西,他到现在也仍不习惯直呼自家王的名字,即使那个人已经从王位上走下来很久了。

 

“Lazu,我已经不是王了。”

最开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Lazu是不愿相信的,尽管Carnelian给他的理由很充分——毕竟一手造成了整个宇宙的大动荡,差点让全宇宙的人给星玉做了陪葬品,这样的他是不能拥有继续统治Alba的资格的。

“所以,Lazu,以后别叫我王了,叫我Carnelian吧。”

他的王说这话时看上去一点也不伤心,反倒是一副很高兴的模样,还兴致勃勃地拉着他在自己找的这个乡间小屋中逛了一圈,问他这个地方看起来如何。

在他如实回答了“挺好的”三个字后,Carnelian脸上的笑意便更深了。

“王宫肯定是住不了了,我打算以后就住这里了。”Carnelian说,“Lazu,你会和我一起吧?”

“当然。”Lazu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Carnelian王隐居的地点虽然在Alba的臣民中鲜少有人知道,但当年曾一起乘着Burst·Roar商队的商船一起在星间旅行过的那些同伴却都是知道的。

Fang和Coda来得是最勤的,每次Burst·Roar商队到了常夜之星,他们都会抽空来这边看一眼,还会带来一些需要的物资,Carnelian喜欢的水晶兔当然也位列其中。

Lazu知道自家王喜欢这个是因为他儿时的好友Coda,许是睹物思人吧,Carnelian在看水晶兔的时候,嘴角都会不自觉地翘起一个笑来,那是Lazu无法让他露出的表情。

他嫉妒过那个叫做Coda的少年,即使那时他并不知道那种感情叫做嫉妒,因为看到了自家的王在别人面前露出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笑容,因为自己无法像那人一样同他一起去旅行,他的心中对那个少年生出了嫉妒之情。

从小就被教育要忠于王族,要忠于王子的他不知道这种情感的真面目,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告密差点害死了王子唯一的朋友时,Carnelian已经被他这个行动所导致的结果被深深地伤害了,他不仅没能让自己最重要的主人露出笑容,还让他陷入了痛苦的沼泽中,无法自拔。

所以他决定了,要把Carnelian的愿望当作自己的愿望,只要Carnelian能实现他的愿望,能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他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就像Carnelian愿意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牺牲一切一样,他也愿意为了实现Carnelian的愿望牺牲一切。

他甚至为此在心中发过誓。

他以为这样他就能弥补当年自己犯下的错,但当他从昏迷之中苏醒过来,看到趴在自己床边正睡着,一看就守了很久,眼角还挂着泪的Carnelian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他又一次地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而伤害到了这个人。

他从未想过,他的王会因为自己而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也从未想过他会在看到自己醒来的时候勾起那般的笑容,满脸都是遮掩不住的名为失而复得的喜悦。

“Amber,最近过得如何?”

开朗的黑发青年的声音从小屋玄关处传了过来,Lazu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和Carnelian一起迎了过去。

即使是多年不见,Coda和Carnelian还是很快地找回了当年在一起玩的那种感觉,Coda没有变,而在Carnelian的内心深处也仍住着当年那个天真的少年。

这些Lazu也一直都在看眼里。

“Coda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改口叫我Carnelian啊?”

“这……我习惯了嘛,况且这还不是你当年告诉我的名字。”

“但毕竟假名和真名听起来还是不一样。我想听你叫我的真名。”

“唔……”

Lazu还是习惯性地站在Carnelian身后不远的一个地方,安静地听着两人说笑,在十几年前他也是像这样一直站在远处,默默地守护着两个人。

那时的Carnelian从未发现过阴影里他的存在,他从来只是对着Coda笑,从来没有回过头来看过他一眼。

“Lazu。”

所以在Carnelian突然回过头来,叫了他的名字时,Lazu也是不由得一惊。

“你跟Coda说说看,我做的饭好不好吃。”

“王……Carnelian做的饭,很好吃。”

“你看吧!”

看着在朋友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骄傲地挑了挑眉的Carnelian,Lazu不自觉地“扑哧”一声轻笑出了声。

他的这声笑把Carnelian和Coda都吓了一跳。

“Lazu?”

紧接着,他的真心话也随着这声笑一同从他的口中溜了出来。

“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

 

不过,Carnelian的料理天赋也的确是很高。

从小就在王族需要学习的东西上未曾展现过的天赋的Carnelian,却在褪去王族的外衣后,意外地发现了自己在寻常人家需要学习的东西上的天赋。

第一次亲自下厨的时候,Carnelian还有些紧张,端出来让Lazu品尝,从他拿起刀叉开始,就一直在盯他,盯到他将嘴中的食物彻底吞下为止。

“如、如何?还合你的口味吗?”

Lazu上次见Carnelian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是在先王仍在人世的时候,那时还是王子的Carnelian面对自己的父亲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那时他是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地方没做好又惹父亲生气,此时却是在担心自家的从者不满意自己做的饭的味道。

“很好吃。我很喜欢。”

“是吗。”

Carnelian笑着松了一口气,Lazu也看着这样的他轻轻地勾了勾嘴角。

那是真的很好吃,Lazu并没有这是自家王做的饭就对它产生偏颇,Coda吃过一次后对它也是赞不绝口,他甚至把这情报告诉了钢铁之星Lama的王的那位红发从者,很快,那位身为前暗杀者的从者就跑来了Alba,来到了他们隐居的乡下小屋,进门第一句就是想吃Carnelian王做的饭。

“Carnelian大人你会做蛋糕吗?我家的王大人喜欢吃奶油很多的甜甜的蛋糕,如果好吃的话,我想给王大人也带一点回去。”

“蛋糕吗?我试试看吧。”

就这样,Lazu和Erin一起成为了Carnelian的蛋糕的第一个品尝者。

“这个!”Erin刚吃下第一口就惊讶得叫出了声来,“比Lama那家店的伯母做得还好吃!”

“伯母……?总之,你这是在夸我吧?”

“当然是了!Carnelian王简直是个天才!能麻烦您再多做一点吗,我想带回去给王大人也品尝品尝。”

虽然偶尔会露出很可怕的表情,但只要是在真正信任的人面前,Erin从来都是很坦率地笑着的,眼睛也闪闪发着光,真诚得让人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好啊,就当卖Orion阁下一个人情了。如果以后这颗常夜之星Alba有了什么困难之处,还请钢铁之星Lama的国王能够扶持一把了。”

Lazu知道他的王最不擅长应对这种真诚的人,像是Hope,像是Coda,像是现在的Erin,他也知道,他的王即便已经不再是Alba的王也每日在为这颗星球,这颗星球上的住民祈祷着幸福。

即使小时候被许多人骂作“废物”,即使曾犯下过大错,但Carnelian也是他心中最好的,最温柔的王。

“呐,Lazu。”在Carnelian再次转身走进厨房后,坐在他身边的Erin不知为何突然就将嘴凑到了他的耳边来,小声地问他,“你和你家王进展到哪一步?”

“咳、咳……”

意想之外的问题把Lazu吓得不轻,刚准备吞下的蛋糕都哽在了喉头,让他被噎得直接咳起了嗽来。

Lazu很少会将自己的情感起伏表露在外,但在此刻也是控制不住地红了耳根:“我和王并不是那种关系。”

“但Lazu你最喜欢Carnelian大人了不是吗?”

“那是因为我是那位大人的从者。”

“是吗?”Erin托腮看着他,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那审视般的目光有着同他们刚认识时一样的锐利。

做贼心虚的时候,就算是Lazu也会在那目光的威慑下,不自觉地从额间渗出几滴汗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将他从这拷问下拯救出来的是听到他的咳嗽声,因为担心而从厨房里走出来查看的Carnelian,他的王直接就把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Lazu,你没事吧?”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也没有什么说谎的经验,向来是用沉默来逃避一切问题。

“没事,没事!”上一秒还用目光在对他进行着威慑的Erin,这一秒已经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我们只是在友好地交流感情而已。”

“这样就好。可别又打起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

从Carnelian再次转身离去到Erin拿到给Orion王专门做的蛋糕准备离开时,Erin都没有再向Lazu提过一句关于他和他的王的事情,人都已经站在门口了,才又突然意味深长地朝Lazu的方向看了一眼。

担心他会不会在Carnelian的面前提起那个话题,Lazu紧张得甚至想一脚直接就把这人给踹出门去,但是Erin什么都没说,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只持续了一瞬间,他很快地笑了起来,向两人挥了挥手:“有时间我还会再来玩的!”

“帮我向Orion王问个好。”

“没问题!我家王大人一定会喜欢您做的蛋糕的!”

“…………再见。”

“再见!”

虽说一直觉得这人呆在这里就是一个麻烦,但真的当Erin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时候,Lazu还是感到了一丝遗憾——这应该就是Carnelian他们所说的那种名为“友情”的感情吧,Lazu也逐渐开始察觉到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是想和那个红发的少年再多聊聊天的。

“Lazu和Erin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了呢。”Carnelian感叹道,“从没想过Lazu也会有交上朋友的这一天到来呢……感觉有点理解你当时看到我和Coda在一起玩的时候的心情了。"

“王,我……!”

“我知道。”Carnelian微笑着打断了Lazu脱口而出的辩解,“我不是在嫉妒Erin。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离开我的。只是……”

“王?”

“你又忘了。”

“……Carnelian。”

“恩。”Carnelian转身看向他,眼里全是他未曾见过的神色——不,他其实见过一次,在Carnelian拉着他,站在小屋的门前时,他问他是否愿意和他一起的时候,“我只是希望确认一下,你愿意跟着我,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的侍从吗?那是父王的命令,早就已经不奏效了。”

“最初是这样。在我受过的教育里,我就是应该效忠于王族,效忠于王子,效忠于您的。”Lazu回答道,“但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不再是这样了。我现在仍愿跟随着您,是因为您是您。”

Carnelian轻声地一笑,在他的注视下,低下了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身为王和从者,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近距离接触,从肌肤相触的地方,Lazu感觉到了自己的紧张,也感觉到了对方的紧张,心跳声大得充斥了他的整个耳蜗,身体都不禁微微颤抖了起来,而Carnelian也抿住了下唇,努力地想要忍住身体这不自觉的微颤。

“Lazu。”

“我在。”

“再过几天就是Alba一年一度的星送祭了。到时候,要一起去吗?”Lazu察觉到Carnelian握着自己手的力度加强了一些,“像这样。”

“像这样吗……”他也跟着他的王,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回握过去的力度。

“恩。你讨厌的话,就算了。”

“我不会讨厌的。您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Carnelian一个没忍住,直接就笑出了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整个人都靠到了他的身上。

看着他这样笑着,Lazu虽不知道他笑成这样地理由,却也不由得跟着他一起笑了出来。

Carnelian的愿望,就是他的愿望。

他现在也这样想,但其中的含义早已和过去不一样了。

不再是舍弃自我地,盲目地去遵从这个人的命令,而是将Carnelian的幸福和快乐,当作自己的幸福的快乐,所以看到Carnelian的笑容,他也会不自觉地想要勾起一个笑容来。

 

“星送祭期间的街道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啊。”

为了不被城中的百姓认出来,Carnelian在前往参加星送祭前戴上了Lazu曾经用过的面罩,因为还不太习惯那不算宽阔的视野,所以必须得牵住Lazu,让他带着自己走才行。

虽然他们本就是打算手牵手到这里来的。

城中的百姓没认出戴着假面的王,也没有认出摘下了假面的王的侍从,让两人得以拥有了像普通人一样自由地穿梭在祭典中的机会。

“您果然是想要做纸灯啊。”

看着自家王卖纸灯材料的店铺前停了脚步,Lazu立刻就明白了这人的想法。

“恩,毕竟这是星送祭的特色,你告诉我的。”

Lazu和Carnelian的第一次相见就发生在十几年前的今天,那天他接到了人生中第一个任务“护送王子去参观星送祭”,也是从那天开始,他正式成为了Carnelian的侍从,开始跟他一起,走到哪里都形影不离。

纸灯的做法并不难,即使这十几年间Carnelian都没有再次做过这个东西,但还是很快地找到了技巧,轻车熟路地便将那些本来散乱的材料拼合在了一起。

“您有什么想许的愿望吗?”看到Carnelian手中那支被拿起的笔,Lazu有些好奇。

“是啊。其实也不算愿望,愿望是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实现的。我这个……”Carnelian想了一下,“算是希望吧。”

“那,您的希望是?”

“希望我的爱人,我的朋友们,还有这颗星球上所有的住民都能收获到属于他们的幸福。”Carnelian轻轻地说道。

Lazu怔了一下,很快也低下头去,在桌上找了一支笔过来。

“真难得,你竟然会主动想要写些什么。”

“我想写的也不算是愿望。”

“那和我一样是希望吗?”

“不,也不是希望。”Lazu拿着笔,在纸灯的另一侧,一笔一划地,认真地写下了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句话,“我会一直陪伴在Carnelian,陪伴在您的身边,直到生命终结。这就是你所希望的,我的幸福。“

“Lazu……”

“这既不是愿望,也不是希望,而是我向您,向这片夜空所许下的誓言。”

即使这纸灯的光茫会消失在星空之中,我也将永远陪在您的身边,实现您的愿望,守护您的幸福,因为那也是我的愿望,我的幸福。

 

 

end.

【みつたま】ひかる

*星巡戏外

*脑洞来源星巡小人台词

*cp:和泉三月x四叶环

 

今天是电影《巡星的观测者》拍摄定妆照的日子,IDOLiSH7七人赶到拍摄现场的时候,大忙人Re:vale的两位前辈正好刚完成拍摄,穿着戏中服装从摄影棚里走出来和他们打招呼。

“剧本我都看了,这次IDOLiSH7也接到了好几个重要角色呢。”百一走过来,就一把搂住了和自己同为运动部成员的和泉三月说道。

“什么重要角色啊……”和泉三月马上接话道,“百前辈和千前辈才是这次电影的主角吧。两位的衣服都很合身哦。”

“是吗!”百笑道,“不过,momo酱我是更想看壮五的睡美人造型啦,还有陆的暗杀者扮装,可惜的是听说一织和龙的兽耳只能通过后期CG技术合成上去呢。”

百说完这话,和泉三月就看见自家弟弟的眼瞳微微地震动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故作镇定地在那里说起“果然如此,我早已有所预料了。”这类用来装酷的话了。

“当然三月和环的角色装扮我也是相当期待。毕竟这次你们可是要扮演毁灭世界的恶人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四叶环也不自觉地在两人的身边停下了脚步:“毁灭世界……?”

“百前辈,哪有毁灭世界那么夸张啦!”和泉三月吐槽道,“只不过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而与其他人对立起来了而已。”

“那也算是反派吧?三月和环应该很少拿到这类角色吧?”

百看着自己眼前这两人不约而同地朝自己点了点头。

他这话说得的确不错,从IDOLiSH7出道至今,也演过不少戏剧,但分配到和泉三月和四叶环头上的从来都是些正派角色。

所以当经纪人小鸟游纺将这次的电影剧本交到他们手上的时候,不管是和泉三月还是四叶环都吃了一惊。

“不怎么爱笑的孤高的王啊……看来必须得努力去跟大叔学习表情管理才行了啊……”这是和泉三月。

“不爱说话……很安静……还要说敬语……so酱——一织织——帮帮我——!”这是四叶环。

刚接到剧本的那段时间,两人确实是慌乱了一阵,不过幸运的是,这次他们互相的戏中搭档就在同组合内,可以用来练习的时候比需要和TRIGGER合作的那三人多出来了不少。

“有点新鲜……”

“什么?”

两人正练习着,四叶环就突然愣在那里,看着坐在用来假装王座的椅子上的和泉三月,喃喃道,让和泉三月很是摸不着头脑。

“就是觉得,Mikki这样的表情很少见。”四叶环歪着头,说道,“因为Mikki一般都是笑着的嘛,要不就是在哭或者在生气。”

“后面半句听起来可不是好话啊……”

“恩……就是……Mikki平时的表情,很丰富嘛,但在演Carnelian的时候,就很……冷淡?”

“没办法,这就是这个角色的人设啊。”和泉三月笑,“环你不喜欢这个角色?”

“不是不喜欢……虽然我很讨厌坏人,但我觉得Carnelian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四叶环说,“虽然他好像命令Lazu去做了很多坏事,但我就是觉得他不是坏人。”

“为什么?”

“因为他就和Mikki一样努力啊,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明明很小只,却很可靠,想要保护大家。很厉害。”

所以他才会觉得那样饰演着这样的Carnelian的和泉三月看起来很让人难过,他喜欢Mikki笑起来的样子,也觉得Mikki生气的时候很恐怖,不过露出这两种表情的Mikki,他都不讨厌,可他却并不喜欢那个神情冷淡的Mikki。

四叶环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想法给说清楚了,就被和泉三月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脑袋。

“别担心,这只是戏剧设定而已,我本人不还是好好的吗?你看。"

说完,和泉三月便向四叶环咧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来,让四叶环也受到其感染,跟他一起笑了起来。

“如果我是Lazu的话,绝对会选择跟随Mikki的!”

“你在说什么鬼啦!”

 

Re:vale的两位前辈在和泉三月做好准备从化妆间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走了,据百说,他们之后还要赶回电视台参加一个节目的录制,一个行程接一个行程,拥有着实打实的属于TOP偶像的繁忙。

现在IDOLiSH7的忙碌程度也在渐渐向那两位大前辈靠近,不管是和泉三月,还是其他成员都挺为此而感到高兴的,工作量增加了就代表需要他们的人增加了,对于工作是让大家获得幸福的偶像来说,那就是离梦想又近了一步。

这也许和这部电影中的王们很相像,和泉三月想道,虽然方法不同,但他们的目标也的确都是想要让自己星球上的民众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就算是赌上自己的一切,Carnelian也想要完成自己作为王的职责,即使是站在全宇宙的对立面上,他也在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而努力着。

和曾经的他很像,不知被说过多少遍“你不适合当偶像”,但他还是努力地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成为了IDOLiSH7中的一员,站在舞台上看到了粉丝们用荧光棒为他筑成的橙色海洋。

这一点上来说,他比Carnelian要幸运多了,他所饰演的那位王太孤独了,把整个星球的愿望扛在自己一个人的肩上,没人知道他内心深处署名为他自己的那个愿望不过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环,你那衣服没问题吗?”看到继自己之后从化妆间走出来的四叶环,和泉三月不禁被他的装扮给吓了一跳——那人整张脸都被外衣的高领和黑色面具遮了个严严实实,担心他会不会根本看不到路的和泉三月立刻冲上前去,拉住了这个比自己高大许多的蓝发少年的手,“没问题吗?能好好地看到前面吗?”

“没问题。开了两个很小的洞,所以看得见。”

“真的吗?不用我牵着你的手吗?”

“真的。”四叶环低着头,看向面前还紧紧地握着自己双手的和泉三月,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又好好地看到Mikki哦。”

“是吗?”

“恩。我看到Mikki在发光。”

四叶环的话让和泉三月不由得愣了一下,很快,橙发青年就反应过来,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笑来。

“我这衣服上带了很多亮片,所以只要站在光下就会变得一闪一闪,所以看上去像是在发光吧?”

“不是的!不是衣服……”四叶环连忙摇了摇头,虽然和泉三月现在身上穿着的戏服的确是在闪闪发光,但他所看到的光茫却是来自这人眼里的,那是他很熟悉的光茫,不管是开心的时候,还是生气的时候,只要是在跟自己说话,这双橙色的眼睛都会带着这样的光茫看向自己,带着暖意和温柔,让他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Lazu是否也是因为看到了藏在孤独的王的眼里的这份温暖和柔意,而向他献上了自己的忠心呢,四叶环不禁想道。

至少他是很喜欢,也很想要保护这样的和泉三月。

“不是衣服,是Mikki自身在发着光哦。”

 

end.

 

【和泉兄弟】男友力

*和泉兄弟亲情向

*关于和泉家族的一些妄想

*无cp向

 

“放这里就好了。”

和泉一织在小鸟游纺的指示下,将怀中的纸箱放到了事务所的办公桌上。

终于可以喘口气,他正想要抹一把额上的汗时,身为自家经纪人的那个女孩就已经笑着把纸巾盒递了过来。

“辛苦了,一织桑。”小鸟游纺说道,“明明你不用费这个劲来帮我忙的。”

“我知道您因为我们工作太忙,不希望麻烦我们。但您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偶尔来依靠我们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听完黑发少年的这番话,小鸟游纺不禁捂嘴轻笑出了声来。

“之前三月桑也说过类似的话呢。”

“哥哥吗?”

“恩。”小鸟游纺稍稍清了一下嗓子,模仿起了自家偶像组合中那位橙发青年的语气,“‘经纪人,你可是个女孩子啊!别老是一个人搬这些重的东西,多使用一下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吧。”

难得一笑的黑发少年也因这段模仿将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来:“像是哥哥会说的话呢。”

“三月桑和一织桑虽然长得不太像,但在这方面却很像呢。都很擅长照顾人,对女孩子也很温柔体贴。”小鸟游纺说道,“现在的女孩子们都把这个叫做‘男友力’哦。”

“男、男友力……?”和泉一织脸有些红地皱起了眉头,“您突然之间在说些什么呢。”

“其实是因为有个节目组想要邀请三月桑和一织桑去当嘉宾来着。说是想要好好采访一下和泉兄弟,所以准备了几个问题。其中一个就是‘和泉兄弟的男友力都很高呢,是跟家庭教育有关吗?’。”

和泉一织垂着眼想了想,然后便朝小鸟游纺点了下头:“我觉得是有的。经纪人之前也通过Rabbichat和我们家妈妈说过话吧。”

“是啊,三月桑和一织桑的妈妈真的是个很开朗也很有趣的人呢。”

“而且很天然。”和泉一织补充道,“那大概就是原因了。如果您去问哥哥的话,他一定也会这么回答的。”

 

虽然在三月小时候,父母曾因开店太过忙碌而将他寄养在外婆家中,但自从一织出生后,和泉家就一直是一家四口住在一起了。

父母亲每天都恩爱有加,两兄弟的关系也很好,要说这样圆满的家庭中存在着什么问题的话,那便是男性有三名,而女性只有一名。

作为家中唯一一名女性,和泉妈妈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天然呆,除了把一万元当作一千元找给客人,差点造成和泉家蛋糕店经营巨额赤字,还干过不少诸如将糖当作盐放进料理中,导致一道好好的烧菜就这样味道全毁一类的事情。

甚至还曾错买过女装回家,拿给两个儿子穿,和泉家祖传的男生女相让幼时的三月和一织在小裙子上身后也没有在视觉上造成任何的违和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却觉得这场景意外得可爱的和泉妈妈不仅没有马上认错,反而是掏出相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这张至今还收藏在和泉家相册里的照片毫无疑问是兄弟两最想要消除的黑历史TOP1。

和这样的母亲不同,和泉父亲是个温厚而又可靠的男人,不仅性格好,长相也很帅气,遗憾的是这个人真的太过喜爱自家妻子了,就算是儿子,说妈妈的坏话也是要挨打的,况且他生起气来还很可怕。

身为和泉家的儿子,三月和一织从小就接受了父亲严格的教育——我们是男人,母亲是女人,所谓男人,也就是男子汉,天生就肩负着要保护像母亲这样的女性的责任。

“三月,一织,你们要答应爸爸,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出门在外,不管是像妈妈这样的长辈,还是像邻居家里那样的小妹妹,都一定要保护好身边的女孩子,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约定,知道了吗?”

“是!”三月笑着答道。

“我明白了。”一织也跟着点了点头。

那时,三月和一织的性格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别,三月像母亲一样开朗健谈,一织则像父亲一样内敛寡言,就连回应父亲的方式也完全不一样,但他们却同样地将父亲的教诲好好地记在了心里——无论是有着不少女性朋友的三月,还是悄悄地向有困难的女同学搭把手的一织,都有在好好地践行着与父亲的约定。

这个约定,直到他们进入IDOLiSH7也仍在履行着。

 

“原来如此,这就是和泉兄弟男友力的来源啊。看来男友力也是可以一脉相传的东西呢。”

“哈哈哈,其实也不仅是因为爸爸的教育,妈妈她虽然有些天然的地方,但也是个很好的母亲,所以作为儿子我和一织才会想要去照顾一下她啊。”

和泉三月进入事务所办公室的时候,小鸟游纺正坐在电脑桌前观看将和泉兄弟作为特别嘉宾的那期节目的未剪辑版——作为经纪人,她必须得保证自家偶像经由电视信号流出的形象符合事务所要求才行。

“经纪人!”

“啊,三月桑,你来了!”被和泉三月出声叫到后,小鸟游纺才赶忙停下正在播放中的视频,起身迎了过去,“抱歉,这么晚了还让你专程把资料送过来。”

“没关系的,这么晚了总不能让你一个女孩子跑到我们宿舍来拿资料啊。”和泉三月将手中的文件夹交到了小鸟游纺手上,“一织他应该又在Rabbichat上提醒你不要丢三落四了吧?”

“恩……是的……”小鸟游纺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口气会有点重吧?不过那家伙并没有在生经纪人的气哦。”和泉三月说道。

“让三月桑担心了……但毕竟我做IDOLiSH7的经纪人也有这么久了,一织桑训人的语气什么的早就已经习惯了!”小鸟游纺顿了顿,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的视频窗口,瞬间笑了,“而且,这也是一织桑关心人的表现之一嘛。”

“哈哈是啊,这表现爱情的方式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也很有一织的风格,很可爱吧?”

“是呢。”小鸟游纺应道,“这也是一织桑‘男友力’的体现呢。”

“经纪人你是不是很中意这个词啊……”

“当然,三月桑也是!大晚上的给我送文件过来,这是三月桑‘男友力’的体现呢。”

眼前女孩闪闪放光的双眼让和泉三月一时失了语,但他很快便重新笑了起来,发自内心地。

“因为大和桑有电视剧拍摄不在,才由年龄第二大的我过来的,如果我也不在,壮五也一定会来,我过来,不代表其他六个人不想来。”他知道,只有这样笑着,他接下来的话语才能如他所愿的那样传达到小鸟游纺的心中,“你可是我们IDOLiSH7最重要的经纪人啊,如果这样也算男友力的话,那我们七个人的‘男友力’都随时对经纪人开放哦。”

“三月桑……”

“所以说,接下来也请多指教啦,经纪人!”

 

end.

 

【星巡78】正义与责任

*i7星巡同人

*cp:Erin x Orion

*有很多自我解读

 

Erin是个孤儿,养大的是他那身为暗杀者的师傅。

跟着师傅,他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一名暗杀者,但他的师傅却不仅仅只是将暗杀技巧传授给了他,他还告诉他,暗杀者虽然是一个手染鲜血的职业,但却并不是一个邪恶的职业,他们的暗杀应该是为了这世间的正义而进行的。

“师傅,正义是什么?”

“所谓正义,每个人对它的诠释都不一样,但其中都有着相似的地方。”

“相似的地方?”

“没错。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正义就是能够保护自己和自己重要的人们,家人、朋友或是爱人。简单来说,人们常常把自己的切身幸福和正义二字画上等号。”

“那不就只是单纯的自私吗?”

“也许是吧,但Erin难道不喜欢看到大家幸福的模样吗?”

“当然不是!我喜欢看大家的笑容!”

“这不就对了吗?虽然每个人的正义都不尽相同,但这世间的正义就是大多数人的正义的相加,所以我们暗杀者的职责就是通过暗杀这一手段来维护大家的幸福和笑容。”

“我明白了,师傅!为了守护我最喜欢的大家的笑容,我绝不会对任何破坏这个星球的幸福的人手下留情的。”

即使那对象是星球的王,Erin也并未感到畏惧。

当长年的战争看不到停息的迹象时,Erin毫不犹豫地便收拾好了行装,制定好了计划,去到了Lama的王宫之中,准备将作为战争源头的王子和国王都抹除掉,却没想到被王子Orion抓了个正着,还从他那里接下了去将他的父王和叔父关押幽禁起来的委托。

Erin没有看漏Orion在自己答应了他的请求后那一瞬露出来的微笑,单凭这个笑容,他就知道了,这位王子殿下刚才对他所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当他坐上王位后,这个星球上那些因战争而失去了的笑容一定又会再次回到百姓们的脸上。

那之后,Erin舍弃了暗杀者的身份,成为了Lama新王Orion身边的一名侍从,负责保护王的安全——这既是来自Orion的委托,也是Erin自身的愿望,他所相信的正义和这个人眼中的正义是一样的,所以他只要保护好这个人,他所期望的正义就能够得以实现。

而且,他也没法放着这个在自己身上担太多责任的王大人不管。

在Lama国内局势基本稳定后不久,Erin曾随Orion一起去王宫的深处见过一次他的父王和叔父。

作为Orion父亲的前任国王和他的儿子长得像极了,就连时刻紧皱着的眉头都如出一辙,Erin在见到这位前王的瞬间便想象出了Orion到了中年后的样子,拼命忍耐了半天,才没让自己在这严肃的场面下笑出声来。

Orion不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只是站在自己的父王面前,认真地与他对峙着。

前任国王对自己儿子所做的一切都很不满意,听了Orion的报告后,这位灰发的中年男人几乎是直接拍桌而起:“Orion!你是疯了吗!你所宣言的王制根本无法统治好这个星球!Lama是个军事国家,从以前开始就是崇尚力量的,你手上没有强大的军队,没有足够的权力,这个星球的人民就不会真心臣服于你的。人就是这样,你示弱了,给了他们一时的幸福和自由,他们也不会对你感激涕零,他们不会满足于现状,他们还会从你这里索要更多,他们……”

“王兄,您还是冷静一点吧。”在一旁看着的Orion的叔父——前任国王的亲生弟弟开口打断了自家兄长,“王侄他和我们在不同的时代长大,他的着眼点与我们不同,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啊,殿下。”Orion的叔父又转头看向了Orion,“原谅我现在还称呼您为殿下,毕竟我所承认的陛下永远只有王兄一人。”

“没关系,如果有什么话,就请您直说吧。”

“殿下啊,你知道吗,身为一国之君,你坐在王位上的首要任务不是赚取财富,也不是创造和平,而是维护自己的统治。维护统治的手段有很多,可以像王兄所说的用强大的力量去威慑,也可以向你这样通过讨好百姓们来实现,如果你认为这样的方法可以维护好你的统治权,那你就尽情去做吧,我无权插手。”

“但是啊,殿下,你要记住。不管你给了平民们再多的权利和优待,你作为王,也是不会被他们所理解的。不如说,这世上几乎不会有人能够理解你,就像王兄一样,甚至不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所理解。”Orion的叔父笑了笑,“不过王兄说的也有点过了,人其实也没有那么贪婪,他们之中不乏温柔的,会设身处地地为他人着想的人,他们只是对王做不到这样,因为身份和地位的差距,他们根本理解不了王这样的存在,还会愚蠢地把自己的道德观和生活理念强加在王的身上。王是寂寞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抑或是未来,如果你还想要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必须要忍耐这样的可能穷尽整个宇宙都无法被人所理解的寂寞。”

“您的教诲,我已铭记在心了。”Orion微微朝身前两位长辈欠了欠身,“那我就就此告辞了。”

“还有一点,殿下,记得多来看看你父王吧,别看王兄这样,他也是个怕寂寞的人。”

“别多嘴!”

“王兄,既然现在已经不用处理政务,跟自家儿子面前坦率一点又有什么不好呢?”

“即使是现在这种状况下,我也是他的父亲!”

“您啊……”

虽然在知道了Orion喜欢花和甜食后,Erin就对这位王大人也是个普通人类这件事有了认知,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将战争持续了十数年的前王和他的弟弟也是不折不扣的普通人类,在褪下了王族的身份后,他们也都是有血有肉的,将家人视为重要的人的普通人类。

“王大人,您会觉得寂寞吗?”

“哈?”Orion皱了皱眉,“不会,王位就是寂寞之位,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但是王大人您明明那么努力地在给大家幸福……”却不被大家所理解的话,不会太残酷了一点吗?Erin想起了几天前自己在街上巡逻时遇到的那两个人,只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王大人,就擅自评价Orion王是个只会坐享其成的废物,明明他们能过上现在这样和平的日子都是多亏了王大人。

“我认为,给与人民幸福就是我作为王的责任,无论他们是否理解,我只要把我应做的事做到问心无愧,这就够了。”

真是一张超级严肃又认真的脸啊……Erin看着Orion,不禁勾起了一个笑来,他伸出手去抓住了Orion的双肩,突然地就开始为他做起了肩部按摩。

“王大人,您有没有觉得您的肩膀很重啊?”

“啊?我觉得还好……”

“肯定很重啦!毕竟这上面压了不少责任嘛!”Erin笑着说道,虽然他很喜欢一心为百姓们着想的认真又严肃的王大人,但他也希望眼前这人能够多笑一笑,毕竟他笑起来的样子可比他皱着眉头的样子好看多了,“王大人,刚才您的叔父不是说,穷尽这个宇宙也难得遇见一个能够理解您的人吗?那我可要恭喜您了,您很幸运,您的眼前就有一个能够理解您的人存。”

“Erin……”

“没错,就是我!”Erin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所以,王大人你也别再说什么王位就是寂寞之位之类的话了,那也太见外了。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您感到寂寞了!”

“……我只希望你不要闹腾过头了。”

“什么闹腾过头啊!那些可都是我对你的爱啊,王大人。”

 

end.

【星巡31】Aquamarine

*cp:和泉三月x和泉一织

*星巡paro

*私设如山

*r15 or r18(?)


走石墨

https://shimo.im/docs/46586ea44fff4795/ 



我已经打不开网页lof快一个月了,弄不了超链接……

只能暂时先像这样发文了😢

【星巡79】原暗杀者与贤王

《原暗杀者与贤王》

*cp:星巡79

*写得非常随便,算是大纲文

 


*

Erin第一次见到Sardinia是在碧水之星的祈雨祭上。

比起在为祈雨祭而搭建的舞台上翩翩起舞的舞者们,他更在意那个坐在台前第一排那个有着樱花一般发色的青年。

初来乍到的原暗杀者并不知道那人的身份,还傻傻地去问自家王那人会不会上台去跳舞,直接把Orion给问得无语了。

“他怎么可能去跳舞,他可是……”

Orion的话还没说完,Sardinia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然后带着Shinkai一起走了过来,向Orion问了好,跟他说好久不见。

Erin一时脑子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王様没想到你居然还在碧水之星有这么一个美人情人。”

Orion气得差点就抽刀想砍人了,而Sardinia则是被Erin的这话逗得直接笑出了声来。

“作为一名成天板着脸的认真得要死的王,Orion你倒是拥有一个有趣的从者呢。”Sardinia转向Erin,朝他微微一笑,“初次见面,小从者。我叫Sardinia,是负责保护这颗碧水之星的贤王。”

 

作为原暗杀者,在战斗时更加习惯等待时机一击必杀的Erin追起人来却意外的是个会主动出击的积极份子。

确定自己对Sardinia的心意并没花上他太多时间,在他们认识的第二天,就去Sirena街边的花店里买上了一束玫瑰花,拿去送给了贤王。

然后便被那人笑着说了,这种表白爱意的方式在碧水之星简直是土得不能再土了。

军旅出身的原暗杀者感觉很委屈啊,在Lama,知道告白需要送花的男人都不多,到了这里,就连送玫瑰都算土得掉渣,这文化的差异真是大得让人绝望。

“不过,土归土,我也没说要拒绝啊。”Sirena的贤王接过正失落着的红发少年手中的玫瑰花束,问他,“你听说过香包吗?”

脑子里只有刀枪棍棒的钢铁之星的住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东西,Erin只得诚实地摇了摇头。

心灵手巧的贤王马上便叫人拿了材料过来,将玫瑰花瓣小心翼翼得撕下,当场做了一个香包出来给Erin别到了腰间。

“这难道是答……”

“感谢你对我的心意而已。”Sardinia毫不犹豫地打断了Erin的话,“我没说拒绝,但也没说答应啊。”

“诶——”

“让你继续努力,再接再厉的意思。”

Sardinia伸出手撸了一把红发少年的头毛,带着他看不懂深意的笑容说道。

 

有了Sardinia的话作为鼓励,Erin就更不知道退却为何物了,每天都不嫌累地往Sardinia那儿跑,也因为这事被自家王Orion骂了。

虽然和碧水之星有建交,但性情严肃的Orion并不喜欢每日都过得悠哉游哉的碧水星住民,更不喜欢贤王Sardinia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轻佻态度。

但Erin本就是个对自家王一点敬畏之心也没有的人,被Orion骂了过后,该往Sardinia那里跑还是往Sardinia那里跑。

Sardinia也会每天都呆在花园里等他,然后在Erin想偷偷溜到他身边,给他一个惊喜的时候,提前出声,笑道:“你又来了。”

Erin搞不懂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以前做暗杀者的时候,他几乎都没有被发现过,能识破他的潜行的除了Orion,也就只有Sardinia了。

“是,我又来了。虽然回去的时候大概又要被王様骂了。”

说这话的时候,Erin还是有些无奈的,但无奈归无奈,看到喜欢的人,心情还是不由得雀跃了起来。

“既然知道会被骂,那你还来做什么啊?”

“为了看贤王大人一眼,怎么着也是该来的。我又没有江山,那美人就是第一位啦。”

这话当然是又把Sardinia给逗笑了。

“小嘴再甜也是不会有糖吃的哦?”

“诶——偶尔给我点甜头不也挺好的吗?”

“那你过来。”

Sardinia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后在Erin犹豫着要不要真的坐上去的那一刻,一把将Erin环进了自己的怀里,问他:“这样够了吗?”

以这个姿势坐着,可感受到Sardinia的体温,听到Sardinia的呼吸声,甚至只要稍一偏头就能闻到他头发上如同茉莉一般的香味,本该是幸福得快要升天的瞬间,但Erin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不是我要的甜头……”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甜头?”

Sardinia仍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像是助力一般地让Erin鼓起勇气就着现在这个姿势转过了头去,在身后那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下次我想要亲你的嘴唇。”

“下次是多久?”

“就现在不行吗?”

Sardinia笑。

于是Erin便直接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

 

tbc.?

【星巡34】Rose

《Rose》

cp:Carnelian(和泉三月)x Lazu(四叶环) 

*私设如山

*身世和性格都与角色原本设定完全无关,都是根据星巡人设给我的感觉来写的

*王骑竹马设定不写不是人

 

 

 

*

Carnelian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那个名为Lazu的蓝发男孩会是自己未来的近侍了。

每次他打开自己书房的窗户时,都会在王宫庭院的一片灰白色景致中寻见那一抹蓝色,不算强壮的少年一遍又一遍地努力挥舞着自己手中的木剑,汗如雨下,却也不知停歇。

当然,Carnelian也只是这样看着,并不会上前去说些什么让他休息一会儿的话,他知道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是父王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骑士,这个少年的剑术越强,他就越能更好得保护自己。

这是常夜之星Alba王族一直以来的传统,在王子幼年的时候就为他匹配一名年龄相差不多的平民男孩,将他接进王宫里接受最好的剑术教育,也趁他还小的时候向他灌输要对自己的主人绝对忠诚的思想观念,这样培养出来的骑士是绝对不会背叛王的。

每次见到那个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地模样,Carnelian都会对他产生一丝同情,真可怜,因为被选中成了自己的骑士,就只能像这样被剥夺了所有感情地长大。

明明有着一双好看的水蓝色双眸,却像一片死湖一样,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戴上这个吧。”

Carnelian在7岁的时候将一条黑色的眼罩送给了自家的小侍从,并在对方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神情后,亲手帮那人将它绑到了他的头上。

完成后,他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好。”他再也不用看到那双无神的眼睛了。

 

作为大王子,未来的王,Carnelian13岁的时候就开始被允许接触从外星前来Alba拜访的人了。

将前半生都花在了发展军事,侵略他星,寻求阳光上的他的父王,在患了病后的这人生的最后几年终于意识到了和他星建立外交关系的重要性,开始频繁招待他星使者入宫,而且为了这份关系能够长久地延续下去,在召见使者的时候,他还一定会将自己那可以说是尚还年幼也不为过的儿子Carnelian带在身边。

知道他未来王的身份,使者们不仅会送礼讨好他的父王,也会送些礼来讨好他,遗憾的是,这些使者却始终抓不到Carnelian真正的喜好,那些普通小孩会喜欢的东西根本打动不了这位从小就接受着为王教育的小王子。

从一位来自深森的商队队长那里收到那种名为玫瑰的花的种子的时候,Carnelian也并没有被这份还算别致的礼物打动到:“在没有阳光的常夜之星,这种柔弱的小花是养不活的。”

他本想拒绝这个没用的礼物,却听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Lazu的轻声呼唤:“殿下……我……”

“怎么了?你想养吗?”

Lazu点了点头。

“活不了的。Alba和深森不一样,没有肥沃的土壤也没有明媚的阳光,这种子能不能发芽都不知道。”

话虽这么说,Carnelian还是收下了那份礼物,递给了自家侍从。

“我会努力的。”

“这不是努力就能办成的事吧。”

“那个人说,这个花,会是红色的……”Lazu缓缓地说道,“是Carnelian一样的颜色呢。”

听到自己的名字,Carnelian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Lazu口中的“Carnelian”并不是指自己,而是指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名字的那种宝石。

“啊,是吗……”

他随口应了一句,便无视掉Lazu嘴角边那个微小的弧度和自己心中那莫名烦躁不安的感觉,转身离去。

 

Carnelian17岁那年,他父王的病变得愈发严重了起来。

在父王卧病不起的期间内,作为大王子的Carnelian被命代行政务,但宫内宫外谁都知道,现在这位王子除了没有王的名号,实质上也与真正的王相差不远了。

比起父王还可以亲自接待使者的那段时间,现在来向Carnelian谄媚的人又多出了不少来,即使故意不去听,他们的声音也像虫子一样在Carnelian的耳边响个不停。

非会客时间的时候,Carnelian还是喜欢呆在自己的书房里,打开窗户,习惯性在那个不变的庭院里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整整十年过去,曾经瘦弱的男孩早已长成了高大的青年,但练剑的姿势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庭院中他那名为Lazu的骑士还是十年如一日地根据老师的教导反复操练着剑术中最基础的挥剑动作,明明他早已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一流剑士了。

“Lazu。”

听到来自Carnelian的呼唤,蓝发的侍从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循着声音转过了头来。

“……殿下?”

“不,没什么。叫一声而已。”

Carnelian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叫一次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他应声转过头来后不禁勾起了一个笑来。

在这座所有人都会随着时间而发生改变的宫殿里,只有Lazu一直都是那样,他是被Alba王族剥夺了一切感情的,被Alba王族创造出来的,永远都不会发生改变的骑士,但即使如此,他也是孤独的王子身旁唯一的依靠。

 

“陛下!”

年满20岁,刚即位成王不久的Carnelian在王宫庭院走廊被自家侍卫叫住的那天是常夜之星Alba一个难得拥有了阳光的日子。

正想着怎么没在庭院里瞧见这人练剑的模样,Carnelian就被快步朝自己跑过来的侍从塞了一满怀的还带着清晨露珠的红颜色鲜花。

“开了。”

“诶?”

“这些花,是和Carnelian一样的颜色吗?”

Carnelian看了看怀中的花,又看了看自家侍卫满头的汗水,这才想起自己在七年前还曾收到一包花种子作为礼物,并随意地将它们送给了Lazu。

那个时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几乎不会拥有阳光的星球上,这些种子真的能发芽,开花,还是这般比宝石还要鲜艳的红花。

“陛下?”Lazu的声音里不由得带上了一点不安,“难道它们并不是……”

“这么好奇的话,你自己看不就好了吗?”

Carnelian笑着伸出手去,摘掉了自己在13年前亲手为眼前这人戴上的眼罩,记忆中那双好看的水蓝色眼眸映着他坏中那满溢的红,闪着星星光亮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是和Carnelian一样的颜色……”

Lazu呆呆地看着花,却没发现自家陛下此刻也在呆呆地看着自己。

“好美……”

“是呢。”

年轻的王喃喃地应着,倾身上前,在红色的玫瑰花束之上,给予了自家骑士一个落在嘴唇之上的代表爱恋的吻。


end.

【星巡pa/全员】六つの星

*just妄想

*无明显cp倾向,一定要说的话走同星球cp路线

*反正都是戏内人设,cp什么的重要吗

*和原本人设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看之前请自动将脑内人设切换成星巡版本



*您可能会在阅读中遇到的:天真烂漫的百,有点神棍的千,喝了酒但是没有飙冲绳话的10,骂脏话的1,冷酷无情的3,不喜欢吃布丁的4,不喜欢吃荞麦的8,动手杀人的7,不怎么工作的9,居然比9还有工作热情的2,会和别人一起玩闹的5,真面目没有歪果仁口音不会说oh的6


*如果以上全部ok,请往下





Eterno

“今天也麻烦Hope了呢。”面对刚刚结束了搬运工工作的少年,年迈的妇人带着稍许抱歉的神情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糖来递给了他,“我也拿不出什么好的谢礼,只有这个……”

“谢谢您!”看到那颗向自己递来的糖,尚还在擦着额上汗水的少年立刻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是自己想要帮您才帮您的,您不需要这么客气。”

“可是……”

“真的没关系!大家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我很开心能帮上大家的忙。”

这里是热砂之星Eterno,一颗被荒野和沙漠覆盖的星球,因为十几年前被常夜之星Alba侵略,不仅资源急剧减少,治安也跟恶化了起来。

每次看到城镇中那些靠抢夺,偷窃面包才能活下去的孩子们,Hope总是会想,如果当年自己没有被Curse捡到的话,自己一定也会变成他们那样吧。

Hope是孤儿,Curse是在他记事前就已经陪伴在他身边,教会了他各种事,像父母亲一样的人,但Curse却总是跟他说,自己不过是代替他的父母将他养大,并不是他真正的父母,明明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Hope也只是称Curse为Curse,更加亲近的昵称怎么也想不出来。

“怎么?你都直呼我Curse还觉得我们不够亲近吗?”在听了他的抱怨后,Curse曾这样调笑了他一句。

那时尚是少年人的Hope当然是很不满地嘟起了嘴:“但城里的大家不都叫你Curse吗?”

“他们加了先生。你没有。”

“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先生是敬称,Hope你不需要尊敬我,所以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当时的Hope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Curese说得有道理,并以自己不需要在Curse的名字后加上先生两字为傲,长大后,他才发现Curse这句话说得极为奇怪,Curse一手将自己抚养长大,是父母一般的存在,又教会他了许多知识,说是他的恩师也不为过,面对这样的Curse他又怎么可能不去尊敬,不需要尊敬呢。

Curse所说的,自己不需要尊敬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Hope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但也不像小时候那样敢直接上前去问了,年龄大了后他才发现,虽然Curse一直和自己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但他对Curse的了解也仅仅限于他是聪明又博学的人,他从哪来,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抚养自己长大,这些他都不知道。

在自己成为锻造屋学徒,每天早出晚归后,Hope发现他和Curse的距离愈发地远了,不在每天都和Curse呆在一起的现在,他就连每天Curse在干些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很担心,就像是Curse下一秒就要从自己眼前消失了那样害怕着。

而就在他打算好好向Curse炫耀一番自己从老妇人那里拿到了一颗糖作为感谢的这一天,Hope打开家门,回到他与Curse并不富裕宽足的家中时,却在哪个角落没能Curse的身影。

这一天,平日里总是满面笑容的青年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糖抓在手中,在客厅里一夜未合眼地守了一天,也没能等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他心中那个不好的预感,终是成了真,这让他根本笑不出来。

 

Bestia

黑发青年坐在桌旁,翻看着面前的账簿,深深地叹了口气,又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商队营帐中央正在享受美酒的那人,不禁瞬间发起了火来:“Fang!”

“怎么了,Coda?”被称作Fang的男人似乎并没明白青年叫他的意图,还笑着朝他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酒罐,“难道说……你也想来一杯?”

“来你妹!”Coda瞬间爆出了一句脏话来,他拿起桌上的账本,径直将它摔到了Fang的面前,“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能买那批来自常夜之星的宝石!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啊那个嘛……因为是老熟人了,再加上那批宝石真的很漂亮……”

“物各有价,不管那位卖家是不是熟人,那批宝石漂不漂亮,常夜之星的宝石根本就值不到这个价,我们没理由把它们买下来。从性价比来说,怎么看都是来自钢铁之星的那批铁矿石更值得我们采购……”说着说着,Coda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地看向了Fang,“诶等等,我记得那个来自Alba的商人和Alba的王室关系不错,对吧?”

“是啊,怎么了?”

“那也算是位经验丰富的商人了,怎么会毫无理由地把宝石价格拔高呢……难道……”Coda正在想着什么的时候,营帐外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让帐中两人都瞬间亮出了独属于Bestia星人的兽耳,并警惕地将它竖了起来。

“老大!老大!不得了了!”

“……是你啊。咋了,发生什么大事了?”发现来人是自家商队的一名队员后,Fang和Coda才安心地将兽耳重新收了起来。

“我刚才在酒馆听到人说,好像有人盯上那个什么‘星玉碎片’了。就是老大你之前跟我们提到过的那个……”

话音刚落,Fang就把手中的酒罐“哐”地一声砸到了地上,把Coda和那个商队队员都吓了一跳。

“在哪?”

“什么?”

“他们盯上的那个‘星玉碎片’在哪?”

“哦哦哦。”商队队员这才恍然大悟,“好像是在Ete……对!热砂之星,Eterno。”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Fang朝那位队员挥了挥手,又马上转头向Coda吩咐道,“Coda麻烦你马上更改一下行程,我们去Eterno。”

“……哈?”

“怎么?不行吗?”

习惯了自家队长这种突如其来又不讲理的行动的Coda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当然可以。不过……”

“恩?”

“‘星玉的碎片’是什么?为什么只是听了个传闻,你就这么激动?”

“Coda你没有听过那首传自上古的歌谣吗?只要注入祈祷就能实现人们愿望的星玉……”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有想要实现的愿望了。”

“哈哈哈,你误会了。”Fang大笑着摆了摆手,“我不是因为想要那‘星玉碎片’才决定去Eterno的,而是为了阻止那个想要得到‘星玉碎片’的家伙才打算去的。”

“那是什么不能被人得到的东西吗?”

“恩……你觉得是那是件什么样的东西呢,Coda?”

被Fang一脸笑容地盯着看的Coda觉得有些害羞地别开了视线,但还是坚持着回答了他的问题:“我猜不出来,也不想猜。但既然是你想做的事,我就会尽全力帮忙的。毕竟我就是因为没法放着你这种冒失的人不管,才决定来跟你一起旅行的嘛。”

Fang看着黑发青年的背影,在愣了一秒后,瞬间又拾回了笑容:“谢啦,Coda。爱你哦。”

“不用了,谢谢。”Coda熟练地对应道。

 

Alba

常夜王宫里,年轻的王正坐于王座之上,听取着从遥远的深森之星Bestia回来的商人的报告。

“按照陛下的吩咐,我们已经将达旦港市场所有产自Alba的宝石的价格提升了一倍了。”
“恩。”Carnelian简单地应了一声,马上提出了下一个问题,“Lama那边的商队什么反应?”

“他们还在犹豫。大概是因为没想到宝石的价格会一下子升那么高,同量的铁矿石能够换取的宝石瞬间变少了,和他们的心理预期差得太远,所以暂时还有些无法接受吧。”

事情发展得太过顺利,Carnelian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也就是说,只是时间问题了吧?你先下去吧,继续和他们谈,谈到他们同意为止,能够退让的限度和之前一样,保持不变。”

“是,陛下。”

商人退出大殿后,负责迎客的侍从又来到了王的阶下:“陛下,还有一位说想要见您的……”

“什么人?”

“说是来给陛下献宝的。”

“献什么宝?”

“这……他不肯说。”

Carnelian抬起眼来,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身侧的蓝发护卫:“Lazu,你怎么看?”

“无论来者何人,我都会保护好陛下的。”

似乎是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Carnelian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笑来,他向着台阶之下的侍从说道:“叫他进来吧。”

他看着来人一步步走进殿中,在殿中央缓缓地跪下来,不禁产生了一丝疑惑:“听说你是来献宝的。”

“是的,陛下。”

“你的宝呢?”

“恕我直言,陛下,那个宝物现在还不在我的手里。”

Carnelian挑了挑眉,这个小动作让在场的侍从们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毕竟王发起脾气来,怎么着都是会见血的。

“请陛下息怒。我说的宝物是传说中的‘星玉碎片’,有传言它现在就存在于热砂之星Eterno上。还请陛下资助我前往Eterno,取得‘星玉碎片’。我一定会将它双手捧回来献给陛下。”
“‘星玉碎片’吗……”身为一位从小便接收着王者教育的王,Carnelian自然知晓那关于星玉的自上古流传而来的歌谣,“传说中能够实现所有人愿望的星玉……它的碎片也可能会拥有同样的作用,你是这个意思对吗?”

“没错,不愧是陛下。陛下难道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当然有,还很多。”

“那……”

“但是……”Carnelian这才第一次认真地于殿中那人对上了视线,严肃的目光吓得那人不禁浑身一颤,“我的愿望,由我自己来实现。用不着什么‘星玉碎片’的帮助,我也能实现它们。你回去吧。”

“陛下!”那人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您是不相信‘星玉碎片’的真实性吗?它是真实存在的!直至现在,在起源之星Mistero上也还存在着沉睡的星玉守护人,他……”

“回、去。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陛下!请您相信……”

“你是打算自己回去,还是我叫人送你回去?”Carnelian不再留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虽然我也不知道我的侩子手会把你送回哪个地方就是了。”
荣耀重要,还是命重要,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命题,献宝之人恐惧地咽了一口口水,立刻便以最快的速度乖乖地退出了大殿。

Carnelian也疲倦地从王位上站了起来,一边向侍从吩咐了一句“今天的会面时间到此结束”,一边便转身朝寝宫里走了去,他的近卫Lazu也迅速跟了上去。

“虽说‘星玉碎片’这种东西听起来相当虚幻,不过真有什么愿望都能实现的东西的话,倒也挺有趣的。”Carnelian一面走着,一面说道,“Lazu,如果你拥有这样的东西,会向它许什么愿?”

“许愿……吗……”

“恩,你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

“实现陛下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Lazu的回答让Carnelian不禁发出了一声轻笑。

“好孩子。”他抬手拍了拍自家近卫的背。

 

Lama

作为一名优秀的原暗杀者,Erin掌握着许多常人不会拥有的技巧,类似如何在移动中不发出任何声响,如何隐蔽自己的气息,如何在他人无法察觉的情况下来到对方的身后。

而已经不再是暗杀者的如今,他则将这些技巧全都用在了对自家王的恶作剧上。

“我还有事,等会儿再陪你玩。”

然而,Lama的新王Orion却不是那么简单就会被吓到的人,甚至还只是把这些当成红发少年尚未长大的一个表现。

就算外表看起来再怎么天真烂漫,手上沾满了人血的前暗杀者又怎么可能是一个耐不住寂寞,成天想和王玩的人呢,Erin坚持不懈对Orion做恶作剧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看看这位向来严肃又面瘫的王被吓到时会露出什么样有趣的表情来。

Erin第一次见到Orion是在执行一个任务的时候,那时Lama还处于内战时期,时任星王和作为王太子的Orion各自领兵交战,一部分贵族站在了星王那一边,另一部分则选择了王太子Orion,出钱来雇佣Erin为他们出力就是一位与Orion志同道合的贵族。

那位贵族老爷似乎很担心邀请Orion前去参加自家晚餐宴的那位伯爵是假意附和Orion的政见,并向借晚餐宴的机会将Orion活捉,带去星王陛下那里邀功,他希望Erin能潜入那位伯爵的官邸,监视晚餐宴的动向,一有不妙的地方,便率先出手将那位伯爵除之而后快。

结果正如这位雇主所预料的那样,那位伯爵是向着星王的人,在进行晚餐宴的别室外埋伏了一小队的人,随时准备进去捉拿Orion——Erin一进到伯爵府中就发现了。

这样一来任务就变成了简单粗暴的“将伯爵杀掉了”。

在伯爵刚与前来赴宴的Orion握上手的时候,Erin就将别室中的灯光全部毁掉了,本来就擅长潜入的暗杀者,在黑暗中更是如鱼得水,伯爵一声“来人啊”还没有叫出口,就被少年人狠狠地擒住了脖颈,一刀划过,浑热的鲜血便溅满了他的整只手。

尖刀划破血管的声音引起了Orion的注意,他显然意识到了这个房间里还存在着他与伯爵外的第三人,尊贵的王太子出声问他:“你是谁?”

“来帮您解决麻烦的人。”Erin甩了甩沾满血的右手,发现甩不太干净,便干脆地伸出干净的左手一把抓住王太子的手腕,低声了一句“请您跟紧我”,拉着王就开始往外跑——伯爵府的构造已经被他摸得一清二楚了,一扇门外的两三个埋伏兵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逃过所有追兵的眼睛,他很轻松地就将Orion带出了伯爵府,一气呵成地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王太子塞进了提前准备好的马车上,在马车夫的驾驶下飞也似地逃离了伯爵的宅邸。

“我之前见过吗?你为什么要救我?”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Erin轻松地笑了笑,“看来太子殿下您倒是已经知道您今晚赴的是场鸿门宴了。”

“那位伯爵是父王的人,这我早就知道了。我也不是无备而来。”

“那看来您的手下是操了多余的心啊。”

“你叫什么名字?”Orion突然问他。

“Erin。”

“你多少岁了?”

“……17。”

“才17岁,为什么就在做暗杀者了?”

“停一停,停一停。”Erin被Orion的这一连串问题弄晕了,“太子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人口普查吗?”

“不……我只是很在意为什么你这个岁数的孩子会在做暗杀者而不是在学校读书……”Orion有些沉重地半垂下了眼帘,“在父亲的统治下,这个国家整个都变成了贵族阶级的玩物,明明作为一个王,必须要将人民的安全和幸福放在第一位才对。”

Orion抬起头来,重新看向Erin,神情极为认真和严肃:“我不认为一个让你这个岁数的孩子都不得不成为暗杀者来讨生计的国家会是个好国家。所以,我希望你能放弃现在这个身份,来我身边工作,我看好你的能力,而且在我身边,你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每日与鲜血为伴了。”

那一天Erin看着Orion那张认真的脸,并没能马上说出拒绝的话来,他只是让那位殿下再给他几天考虑时间,并让他三天后到自己所住的地方来找自己。

那并不是一个什么好地方,他的家位于Lama底层区,是一个像Orion这般身份高贵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踏进的小破公寓。

他不是不想过很好的生活,只是受雇于人,进行暗杀早已是他的生活的一部分了,就像作为王太子出身Orion成天考虑的是如何治理好整个星球,Erin所考虑的只是如何更简单地活下去。

“我不认为一个让你这个岁数的孩子都不得不成为暗杀者来讨生计的国家会是个好国家。”

躺在家中翻个身就会吱呀作响的床上,Erin的耳边又不自觉地响起了Orion的这句话。

他看过太多的富人,也看过太多的穷人,他知道贵族和底层人民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因此也从未对所谓的“公平”和“正义”抱有过幻想。

如果那位王太子真的能让这个星球上所有人都过让安居乐业的生活的话……

三天后,Orion准时到访了Erin所住的小破公寓。

进入少年暗杀者的房间时,灰发的王太子并未在那里看到任何东西,就连床都都被拆得只剩下了床架。

正当Orion思考着少年是不是打算拒绝自己而选择逃跑的时候,一个开朗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太子殿下本人亲自来这种地方就不觉得憋屈吗?”

红发的暗杀者背着一大包行李,靠在房间门口,笑嘻嘻地看着Orion说道:“看在您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跟您走吧。以后您的性命就交由我来保护吧。”

那是Erin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从Orion脸上看到带着些许惊讶和几分喜悦的表情,一个让他不禁还想再看很多遍的表情。

 

Sirena

能看见未来是件好事吗?

如果拿这个问题去问Shinkai,那他一定会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来。

看不到未来的人,会朝着自己想要的未来而努力,只有看得到未来的人才知道,“命运”是存在的,未来是很难改变的。

作为吟游诗人的Shinkai去过很多个星球,热砂之星Eterno的人们穷苦而又悲伤,深森之星Bestia的人们热情而又勤劳,都与他的性子不符,常夜之星Alba的王对他的能力不屑一顾,钢铁之星Lama的王则严肃得令人生畏,而起源之星Mistero又总是带给他一些不好的预感。

最终结果,还是碧水之星Sirena符合他的胃口。

Sirena的贤王Sardinia似乎也这么想,这位爱好艺术和音乐的王对他的笛声相当着迷,对他偶尔能够看到未来的能力也十分感兴趣。

“我们碧水之星的人会用占卜的方式来了解未来,但你是直接就可以看到未来对吧?”

“没错,未来的事情就会像戏剧一样在我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来。”

“那还是真是有趣。”

Shinkai偶尔会想,Sardinia真的是位王吗。

在Alba,他看过天生就拥有上位者气质,掌握着属于权力者的一切手段的年轻的王Carnelian,在Lama,他看过一心只为人民着想,甚至不惜与先王对立的严肃认真得要死的王Orion,而在Sirena,他所看到的Sardinia却是个几乎不处理政务,也不同其他星球进行外交,每日泡在剧院,音乐厅和画廊的王。

“常夜之星的王?那个很年轻的小家伙?”好歹一星之王,Sardinia对别星的统治者还是有所了解的,“他懂得很多,在艺术上也颇有自己的看法。本性不坏,就是手段有些可怕,所以我同意了他想和碧水通商的要求,不过仅限民间。反正在这碧水之星上几乎没什么人想做商人。”

“至于钢铁之星的那位王……我都跟他说了,要放轻松,慢慢来,才能享受到了这碧水之星上的全部乐趣,他还是一直紧绷着那张帅脸呢。”Sardinia说着说着,像是回想起了那时的场景一样,竟笑出了声来,“因为那张脸实在是太有趣了,我一个没崩住,就笑出来了,结果被那家伙训斥了一顿,还被说了跟我们碧水之星的人没法谈。可真是不解风情呐。”

碧水之星的住民都是天性乐观悠然的人,他们的贤王Sardinia更是将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明明自己都掌握着探寻未来之书,他们却并不在意未来究竟是好是坏,即使占卜出了一个大凶的结果,Sardinia也只会马上吩咐手下去召开一场祭典,说是只要诚心地向神明祈祷过了,一切就都会向好的方向开始发展了。

对此,Shinkai曾提出过反对意见。

“未来是无法改变,无论怎么努力,命运都是被决定好了的。我看过那么多次未来,所以我知道。”

“你看到的未来有多长,未来的每一个细节你都能看到吗?”

“不……这倒没有,我所能看到的未来只是一些片段而已。”

Sardinia听了他的回答,看着他,微微地笑了。

“那不就对了吗?即使一时之间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切也一定会向好的方向发展的。”Sardinia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所以,没关系的。看到什么不好的未来,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就当它是一场噩梦,把它忘了,之后好的事情一定会来到你的身边的。”

也许正如Sardinia所说的那样,在碧水之星上是不会发生什么坏事的,就算是因为意外而摔断了双腿的舞者也能爽快地舍弃掉之前的自己,开始寻找人生中的第二梦想并重新获得成功。

“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想要问您。”

“什么?”

“您成为这座星球的贤王已经有多久了?”

Sardinia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你猜?”

 

Mistero

在起源之星Mistero远离人们居住的地方存在一座从未有人到访过的神殿,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也是星玉破碎,星玉守护人陷入沉睡的地方。

传说中守护着星玉,为了人们不在斗争而向星玉许下让其自己毁灭的愿望,从而陷入了永远的深眠的星玉守护人此刻就正安静地躺在神殿中央的玉床上,半透明的纱帘环绕在紫发青年的周围,将他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芒之下。

曾经,这也是座热闹非凡的神殿,人们都带着想向星玉许下的愿望前来这里造访,随着愿望一个接一个地实现,人们对待星玉的态度也变了,他们开始想要彻底得到星玉的力量,得到这座神殿,于是世间便生出了战争。

也是从那时起,Capella开始逐渐无法从Vega的脸上看到笑容了。

照顾睡着的Vega可比起照顾会醒来的Vega轻松多了,和他那温柔文静的外表不同,作为星玉守护人的Vega意外得是个喜爱玩闹的人。

包括Capella在内,Vega一共拥有六名从者,每个人的性格也各有不同,有认真无比的,也有极度悠闲自在的,有忠心耿耿,说不一二的,也有不知道成天在想什么,随心所欲的,Vega和他们每个人的关系都很好,和安静的从者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很安静,和开朗的从者在一起的时候则会跟着他们到处跑,让Capella四下找人,找得非常辛苦。

“我希望更加了解大家。而且我跟着大家一起玩的话,大家也会非常开心。如果都没办法让你们感到幸福的话,我又该怎么为整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带去幸福呢。”

“Capella也是其中一员哦,你有什么愿望,想要什么样的幸福?”

Capella记不清自己那时是怎么回答的了,不出意外也是类似“希望您不要像这样再到处乱跑”这样的话吧。

六人的从者中,他是最没有个性的那一个,当Vega陷入沉睡之时,其他五人都选择离开起源之星,去其他五颗行星上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只有没有任何梦想的Capella选择了留守在神殿中,等待Vega的苏醒。

如果一定要Capella说出一项他的兴趣爱好,那大概就是在一旁安静观察Vega的样子了,接待信徒的样子,和其他从者玩耍时的样子,还有一个人安静地坐在神殿的窗边擦拭星玉的样子,他都很喜欢看。

接待信徒的时候,他会带上一个温柔的微笑,安静地倾听着他们的愿望并时不时地点点头,和其他从者一起玩的时候,他总是笑得很开心,偶尔还会放声开怀大笑,而一个人坐在窗边擦拭星玉的Vega却会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轻易接近的神圣气场,每当Capella觉得那人变得离自己好遥远的时候,Vega就会向察觉到他的视线一样抬起头来,看向他,在微微地吃上一惊后,歪着头,朝他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来。

“为什么不直接过来呢?是害怕打扰到我吗?”

“没关系的,是Capella你的话,什么时候过来跟我说话都算不上打扰哦。”

Vega笑起来的样子是他最好看的样子,他会在看到人们获得幸福的时候笑,会在和其他从者玩闹的时候笑,也会在跟Capella对上视线的时候笑,而自从人们开始围绕着星玉而不端争斗过后,Vega脸上的笑就变得愈发少了起来,在看到Capella前来寻找自己的时候也只能勉强地翘起嘴角,勾出一个笑来。

“Capella,你说,我所做的事情是不是错了呢……”

“我明明是想实现大家的愿望,让大家都获得幸福,为什么却反而给这个世间带来了悲剧呢?”

看着Vega悲伤难过的模样,Capella却连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作为星玉的守护人,Vega一直都在为人们,为这世间的幸福而祈愿着,他也想要帮这个人分担一点他身上的责任和痛苦,但却无能为力,他只是一名从者,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需要守护的那个人被他所爱着世间万物一点一点地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从此再也没有睁开过双眼。

从前Vega曾跟他开过一个玩笑,在他前去叫他起床的时候,假装沉睡,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在他担忧地上前查看的时候,突然睁开双眼,“哇”地吓了他一大跳。

那次Capella是真的被吓坏了,他还以为Vega真的出了什么事,醒不过来了,听了他的这个想法后,Vega便问他:“如果我有一天真的陷入了沉睡,不再醒来的话,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守护着您直到您再次醒来的那一天。”Capella答道。

“恩,那就约好了。”Vega说,“当我从长久的沉眠中重新醒来的那一刻,我想第一个看到Capella你的脸。”

距那之后,时光早已流转过了千年,Capella也计算不清他已经在这座空无一人的神殿里,一个人孤独地守着沉睡的Vega已经有多少个时日了。

“今天您也没有醒过来呢。”

没有人能听得到他的声音,也没有人会给他这一句话一个回应,过去的回忆逐渐模糊,未来的希望也渐渐泯灭。

曾经跟他做过的会守护他直到他再次醒来的那一刻的约定,也开始变得有些无法再继续坚持下去了。

看着曾经最喜欢看的那张脸庞,Capella很想哭,却一滴泪也掉不下来。

他只能带着恳求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同那个什么也听不到的人念着自己这千年来产生的第一个愿望:“求您快点醒过来吧。”

 

end.